20年,和逾2000年的中國檢察史相比,短暫得可以忽略。然而對我來說,與《檢察日報》相識、相知的20個春秋,是我生命中最黃金的時代。
20年前,我在一家比《檢察日報》誕生早一年的省級電臺“拓荒”,擔任新聞節(jié)目監(jiān)制。至今,我還記得《檢察日報》創(chuàng)刊號上“就檢察說社會,就社會說檢察”的辦報思路,同我們節(jié)目 “關注社會、關懷民生” 的宗旨有異曲同工之妙。從此,我不僅養(yǎng)成了閱讀《檢察日報》的習慣,還安排師出政法高等院校的記者夏來跑檢察線。也正是這次幸運的牽手,讓我與《檢察日報》結下了不解之緣。
自古,老百姓有什么冤情告御狀上訪,最熟悉的莫過于攔著開封府青天大人包拯的轎子申冤,卻沒有一個真正去找御史中丞的,這是一直以來檢察工作面臨的尷尬。
帶著這份把檢察工作從廟堂宣傳到坊間的責任,我在《新聞半小時》節(jié)目中開辦《法制》專欄,邀請了人大、檢察等人士到直播室與聽眾交流,普及檢察知識,宣傳反腐倡廉、民主法制,借助《檢察日報》的力量,工作開展得卓有成效。不僅對《法制》節(jié)目進行了擴充,還新建了一個節(jié)目部。我自己每月至少一周去基層采訪、調研,了解百姓呼聲。后來,這些報道除在我臺播發(fā),有的被《人民日報》、《檢察日報》、《經(jīng)濟日報》等中央級媒體采用。如《人民日報》、正義網(wǎng)同時編發(fā)的“記者調查:高速施救費 憑什么那么貴”,《檢察日報》刊發(fā)的“檢務公開一日”、“某省百余臺政府指定購買車出現(xiàn)質量問題”,以及“某某石化油耗子長江水當油賣牟取億元暴利”在全國造成很大影響,我臺與《檢察日報》也結下深厚情誼。
20年來,《檢察日報》地方記者站的同志換了一撥又一撥,可他們中兼任我臺特約記者的身份未曾缺席。從稱之為“大哥”的市站站長方,到鐵骨柔情的站長梁,再到厚積薄發(fā)的省站站長郭,我們一起討論選題,一起采訪、學習,共同進步。往事如風,當年的記者夏,已經(jīng)當上中層領導;而我也進入天命之年,成長像歲月一樣,欲語還休。
前幾年,我們策劃過關于城市“牛皮癬”的報道,遇到了瓶頸。在這苦惱萬分之際,恰好從《檢察日報》上讀到“提升新聞起點:機制、責任、雕琢”,頓時醍醐灌頂!將這一思想移植到我臺《建設學習型記者隊伍意見》中,還撰寫了理論文章《談談"事事關心"的挖掘與放大》,指導年輕編輯、記者、主持人的新聞實踐。
某區(qū)有起“工程上馬,干部下馬”的典型案件,檢察機關已立案偵結。但當?shù)貍別黨委領導想法外開恩、違法不究;鶎訖z察長及辦案檢察官表示不解。我在深入調查之后也感同身受,犯罪嫌疑人的證據(jù)“鐵板釘釘”,怎么能姑息?我和基層檢察人員沖破重重阻力,堅毅前行,及時寫出書面報告。終于,在省市高層的督辦下,這名貪官受到了應有的制裁。
20年,我每遇稿件中弄不懂的法律關系,都少不了討擾檢察官,至今已成為了默契。20年來,我臺無論公開或內參,既未引發(fā)一起新聞官司,也無一起報道失實事件,而且報道最后有結果、解決問題的輿論監(jiān)督約占67﹪以上,這些不能不歸功于檢察機關和《檢察日報》這群可愛可敬的檢察人。
20年的風雨同舟,從彼此間的認識、了解到相伴,曾經(jīng)有過迷茫,也有過喜悅,但更多的是心存感激。感謝生活,給我風雨考驗這筆不可多得的財富;感謝時代,讓我還保持著一顆對新聞與法務的躁動之心;感謝《檢察日報》,成己為人,成人達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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